药不对症还是恩将仇报?聊城“假药门”始末梳理

每天都在敲代码,很久没有写东西了。这段时间,每天被聊城“假药门”事件带节奏,几次落了眼泪,所以在这里,我也来说说咱们聊城的这起公众事件。

自幼生在聊城、长在聊城,小时候的我,总以为聊城作为一个古城、作为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里武松打虎的故事发生地,会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存在。结果,当我走出聊城时才知道,原来,作为一个连四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小城,外面的世界里真的很少有人知道聊城的存在。更确切的说,虽然是一个地级市,聊城远没有下辖县阳谷那么出名。

当然,既为小城,聊城也没有多少重大新闻被全国性的媒体重点关注过,直到两年前发生了震惊全国的于欢案。于欢案作为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案件,让外界知道了聊城这座小城的同时,也让人们的脑海里给它打上了一个十分不友好的标签。我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座小城一直在努力发展的旅游经济,都将受到此次事件的影响。

到现在,近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就在于欢案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之时,影响更为深远的聊城“假药门”又出现了。

在我看来,聊城“假药门”事件本来是一起普普通通的医闹事件,或者说是一个患者家属的维权事件,正是因为个别媒体的不公正报道,才导致了事件的一步步发酵,直至现在举国皆惊。

事件的其中一方是病人家属王某青。王某青的父亲、74岁的患者王合禹3年前曾查出膀胱癌,之后又查出患有小细胞肺癌并多发转移,先后曾远赴北京等地多处求医,并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进行过多次手术和化疗。

有报道称,在解放军总医院,患者王合禹也曾被推荐使用在国外合法、但在国内尚未上市的所谓“假药”。

癌症晚期并多发转移的病例,就目前的医学技术而言,临床已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治疗方法,故很多医院对于这类病人多半已不愿收治。

“在小城聊城,陈宗祥是有名的肿瘤圣手,尤以治疗肺癌见长。医院不大,他所在的住院部二楼,总是最热闹的一层,许多人奔着他来看病,有时人多,病患便住在狭长的过道里。陈宗祥的办公室里挂了许多锦旗。”

“在一位患者家属眼中,55岁的陈宗祥是一位乡村出身的朴实长者。肿瘤医院的病患,大多来自农村家庭,平常病人递来几块钱一包的烟,他也会十分自然地接过去抽。一次,遇到病人要出院,家属说:这个已经没救了,家里还有一个有救的。陈宗祥挽留病人,说再多住一天,自己就能让他多活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北京等地的医院已经回天乏术还是另有其因,原本看不起本地医院、要远赴北京找更好医院治病的王合禹,竟然在病入膏肓之时回到了老家聊城,并托关系找到了陈宗祥医生。

按照王某青的说法,他们是听说了聊城市肿瘤医院陈宗祥医生治疗肺癌的效果好,所以才经医院的领导介绍并被陈医生收下的。

“这个病人前前后后在301住院10次,给医护人员们总体的感觉是初见时很淳朴,也很客气。后来随着病情的逐渐加重,治疗的道路越走越窄,态度也越变越差,后来跟肿瘤科的医生争执不断,甚至还吵过架,最终的结果就是谁都不管他了。有医生跟我说:其实当时还是有些药可以试一试的,但看家属那个矫情劲儿,也就不建议了。现在看来,真是万幸!”

有病人家属表示,入院时,患者王合禹坐着轮椅、戴着氧气瓶被家人推入病房,并住进了病房中最南边的床位。

这位同病房的患者家属还称,闲聊时王某青曾提到,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已花费了200多万。

关于在聊城市肿瘤医院的治疗效果,王某青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刚入院时,针对父亲的肺癌,医院制定了“依托泊苷+顺铂”的化疗方案,在经过5个周期后,父亲的肺癌确实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一位病人家属更称,王家一度公开表示要给陈宗祥送锦旗。不过,这样的说法遭到了王某青的否认。

如果仅仅是肺癌,或许一切会是另一种结局,但事情远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

7月23日,患者王合禹在膀胱癌复发之后的复查结果显示“治疗效果差”、“病情复杂”、“预后不佳”,所以陈医生向患者建议使用了卡博替尼,并称该药可能会对病情有效。

4. 医生给出的是“建议使用”,而非直接开药,并且称该药“可能会对病情有效”。

正是这个被医生推荐、患者自行购买,但在国内尚未上市,在法律上被“视为假药”的卡博替尼,成为了引爆陈医生和王某青之间医患矛盾的火药桶。

王某青认为,医生向其推荐了卡博替尼,其实是用错了药,因为卡博替尼的适应证中并不包含小细胞肺癌和膀胱癌。

而对于向患者推荐卡博替尼的理由,陈医生并没有多说。我们可以猜测到的是,陈医生可能是基于病人的难治性膀胱癌复发且癌症已经向全身并发转移的考量,才作出上述推荐的。

对此,王某青本人的说法也可以佐证。据新京报报道,王某青表示,陈宗祥医生曾多次向他们推荐卡博替尼,并称其为医学界的“法师魔王”,是抗癌的“万金油”,能控制王某青父亲的全身肿瘤。

这是争议之一。(对于卡博替尼及其治疗效果,下文我们将进行详述,所以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按照王某青的说法,他们本来是想要在控制住肺癌的病情之后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膀胱癌的,但陈医生慰留了他们。(好吧,我也认为陈医生不应该慰留你们,不然哪里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值得注意的是:在医生推荐了卡博替尼之后,王某青一家并没能买到这种只在国外才能买得到的所谓“假药”。

图为王清伟的哥哥在接受采访。好心帮忙被拘留,患者家属王清伟和陈医生一样无辜。

所以,医患矛盾的第三点争议就来了。由于没买到药,王某青再次找到了陈医生,并“苦苦哀求”其帮忙买药,这时陈医生想到了家中有药的病人家属王清伟。

王清伟的父亲也是陈医生收治的癌症病人。2018年5月17日,他经熟人介绍买到了第一瓶卡博替尼。买到药后,王清伟马上联系了陈医生,得到的回复是由于病情被控制住了,暂时用不着卡博替尼,所以回家后王清伟将药冻在了冰箱里。

2018年7月,在王合禹的膀胱癌复发之后,陈宗祥医生找到了王清伟,说王玉清的父亲着急用药,希望王清伟能把药先让给她。

当时,王清伟有点儿犹豫,他担心父亲哪天需要用药时耽误了用药,但碍于陈医生的说情,他还是把药转给了王某青。

事情发展到这里,如果没有后续的话,结局应该还是完好的。可是,后来的事情,随着病情的发展,一切都变了,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起来。

图为药品代购者段某真的丈夫,消息称段某也是癌症患者家属,代购只是出于病友互助。

在新京报的报道中,文章使用了一段长达1055字的文字来描写王某青的观点,并给了一个加大加黑的小标题:“药不对症”。

报道称,王某青表示,用药一周后,其父王合禹就开始呕吐、手指肿大、足跟溃烂,皮肤也长出了红色的斑点。医生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副作用。

卡博替尼,一瓶30粒,每天只需服用一粒的卡博替尼,王某青就这样买了一瓶之后又买来一瓶,一直给其父服用了45粒,也就是服用了至少45天。

这时,王某青的父亲“依然吃不下饭”、“吐得更厉害了”,所以才带上药,先后到济南齐鲁医院和中国医学科学院咨询,得到的答复是:这个药不能吃,不对症。

对于这一段,不得不说的是,新京报报道的并不是很全面,至少院方对此的描述完全没有涉及到。

据来自烧伤超人阿宝、一个有点理想的记者等的消息称,病历和患者证言等多方资料显示,在服用卡博替尼后,病人的用药效果明显,之后王某青又“主动”找王清伟购买了第二瓶。

对于这么重要的线索,在一篇公正的报道中,不应该被草草略去,遗憾的是,山东卫视和新京报在报道中却连只言片语都未提及。

在王某青的父亲服了45天的卡博替尼之后,9月12日,患者出院去了上级医院就诊,并停掉了卡博替尼。有记者对王某青的采访记录显示,这段时间,患者至少去过济南齐鲁医院和中国医学科学院。

前面我们说了,王某青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父亲在服用卡博替尼一瓶半后带药去济南齐鲁医院和中国医学科学院“咨询”,并得知这个药不能用。

10月8日,再回到聊城市肿瘤医院的时候,患者的病情已经进一步恶化,并且已经出现了腺癌。家属提出再使用卡博替尼,但由于体质过于虚弱,遭到了陈宗祥医生的否决。

之后的一个月,患者的病情日渐加剧,并于11月8日住进了ICU重症监护病房。

“9日凌晨2点,王某青和弟弟进入ICU病房,发现那时父亲的体温已达40.4度,却没有一个人照料他,病程记录也没有写那段时间。王某青说她摸了摸父亲,父亲眼角流出了泪。王某青录下了视频,‘我感觉这个医院太不负责了,重症监护室应该24小时陪护的。’”

“2018年11月10日,王某青父亲因医治无效,在聊城市肿瘤医院死亡。”

对于新京报的报道,虽然笔者也感觉似乎有点儿有失公允,但就目前而言,这也算是我们所能看得到的较为具体、较接近事实真相的官方报道了,所以,我们就姑且把这篇报道所写的内容全部当成是真的吧。

图为山东卫视的报道截图,节目最后强调:“推荐假药的涉事医生陈宗祥还在正常坐诊。”

在患者去世之后,王某青曾多次前往医院闹事。据@一个有点理想的记者事后前往当地调查时得到的患者的手机录音显示,王某青曾在医院对陈医生破口大骂,其言不堪入耳:

期间,医院曾和王某青多次见面,聊城市卫健委等部门也曾多次介入,并告知其可以进行调解或走司法程序,但遭到了王某青的拒绝。

2019年2月26日晚,山东卫视在进行了初步调查后,以《聊城:主任医师竟然开假药》为名,在山东卫视上面向全国进行了公开报道。

报道中,山东卫视对采访内容进行删减,罔顾医生和有关部门对于所谓“假药”只是未在国内上市、而非成分为假,是医生在判断患者已没有其他更有效的治疗方案的情况下,出于治病救人、延长病人生命为根本目的而作出的医疗行为的描述,而单纯地将其进行片断报道,引述有关法律法规和律师观点,将陈医生的行为定性为普通的销售假药行为,并质疑当地警方和有关部门不作为。节目的最后,山东卫视的节目主持人还不忘补上一句:“目前,推荐假药的涉事医生陈宗祥还在正常坐诊。”

当晚,当地有关部门迅速行动,对陈宗祥医生给予了停职并停止一年执业活动处罚。

次日,向王某青转售卡博替尼的患者家属王玉清和帮其从印度代购药物的另一位癌症患者家属段某先后被警方拘留。

聊城假药事件因山东卫视的不当报道引发医界强烈反弹,并迅速演变成一起重大公众事件。

一时间,《聊城“假药案”:请给患者留一条生路》、《聊城“假药”案,杀死了医生最后的善良》、《聚焦聊城“假药门”带你揭露假药真相》、《药神还是开假药医生?–聊城“假药门”》等数十篇文章相继在网络上刷屏,将事件的另一面较为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直到这时,人们才知道,原来山东卫视里开假药的陈宗祥医生,竟然是在冒着违规的风险在救人,而转售给王某青药品的王清伟也并非假药贩子,他们都是出于一片好心,却被王某青死死地咬住,成了山东卫视节目中所呈现给外界的医生和假药贩子相互勾结卖假药的被批判对象。

就如同笔者一样,大多数人到这时才知道,治疗癌症,国外还有种名叫卡博替尼的广谱抗癌药,这种药的原研药高达10余万,港版药也要5、6万,国内尚未被批准上市,但印度、孟加拉国却有仿制药,只要几千块至1万多块钱一瓶,这是很多癌症晚期病人赖以延续生命的最有效方式。

发布第一篇爆文《聊城“假药案”:请给患者留一条生路》的自媒体是微信公众号“烧伤超人阿宝”。

阿宝原名宁方刚,是一位北大医学部的博士,同时也是北京积水潭医院烧伤科的主治医师。

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阿宝第一时间将事件进行了详尽的解析。阿宝在文中写道:

“患者身患肺癌和膀胱癌,且多处转移,曾在北京等地长期治疗,后病情逐渐加重,回到聊城继续治疗。对这类没有什么特别有效治疗办法的晚期肿瘤患者,医院一般都不愿收治。该患者是经门诊部一位领导介绍后,恳请陈主任将其收入聊城市肿瘤医院继续治疗。”

“患者膀胱癌已经使用过多种化疗药物,PD-1、阿帕替尼,均未能控制病情进展,属于难治性膀胱癌。住院期间膀胱癌病情再次进展,在这种情况下,主治医生建议患者使用卡博替尼。”

笔者在网上的公开资料中查到,虽然在国内尚未被批准上市,卡博替尼的适应证中确实有“难治性膀胱癌”一项。

并且,由于卡博替尼具有广谱性抗癌的特点,具备其他任何抗癌药所没有的9个靶点,是靶点最多的抗癌靶向药,所以对于并发转移和防止癌症向血液及血管并发转移,具有其他抗癌药所不具备的效果。

从此意义上来讲,虽然卡博替尼在国内尚未被批准上市,虽然在法律上仍属假药,但其对于患者的病情,确实是有效的,而在患者的病历和其他患者的口述中,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有国外文献资料显示,膀胱癌之所以不在卡博替尼的适应证中,是因为该项临床实验尚未得到有关国家和机构的官方确认,但在临床试验中,已经被证实有效。

所以,对于王某青和新京报报道中所说的卡博替尼对患者无效的说法,环球时报的网络红人耿直哥在微博中愤怒地写道:

“卡博替尼是不是药不对症?临床研究其实已经证明在肺癌和膀胱癌方面都有效,但因为没有到三期的程度,所以没有被写入官方宣传材料。严谨的报道应该说清楚这个层面,而不是没查到官方材料上没有就说药不对症。”

笔者注意到,在接受山东卫视和新京报的采访时,王某青均刻意隐瞒了卡博替尼对其父的病情曾有显著疗效的说法,坚称药物对其父亲的病情无效,是陈医生用错了药。

从2月27日第一次在微信群注意聊城“假药”事件到现在已经20多天了,作为一个曾经的癌症患者家属,我每天都在关注着事件的进展,自认为对本次事件也算是比较了解了。

鲁迅先生在《纪念刘和珍君》中写道:“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笔者也一样,事件中,笔者一直都有站在王某青的角度去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陈医生和医院真的侵犯了患者一方的有关权益,致使他们的诉求得不到声张,所以才以假药之名来达到自己维权的目的呢?

这篇文章,一开始我也是基于这样的考量,将王某青视为一个在医患纠纷中的弱势一方、以患者家属合法维权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所以我一步步将现有线索进行罗列、汇总、整理和剖析,试图去写一篇文字让人们多理解一下她,去体谅一下这个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受害者”。结果,当我把所有的线索归结在一起,并认真分析整理的时候,我发现这样的论点竟然完全站不住脚。

王某青在接受新京报的采访时表示:“我们是正常维权,假如说你们的爸爸妈妈吃了这种假药,你们在维权的时候被别人骂,你们是什么心情?”

1.您也是一名医生,从医多年,您真的就不知道卡博替尼对你父亲的病有效,也无从查证其疗效吗?

2. 您口口声声说卡博替尼是假药,您的父亲之前也在别的医院吃过国外买来的仿制药,您作为一名医生,您的父亲也是当过一辈子医生的人,您一家人就真的不知道假药和仿制药之间的区别吗?

3. 您说医生给您用错了药、没有效果,您的父亲在服药之后的检查结果和病历中所记载的症状均有明显改善又当作何解释?

4. 如果真的是假药,没有效果,医生所填写的病历也不是事实,那么为什么您还要坚持给您的父亲服用了长达45天之久呢?

5. 如果卡博替尼真的是假药,没有效果,为什么要10月8日从济南返回聊城之后,还主动要求再吃呢?

你可以回避治疗效果,但事件的调查却无法回避。笔者也希望,从治疗效果出发,有关部门可以牵头做一个深入的调查,以厘清王某青女士的疑虑。

另外,笔者还注意到,虽然已多次与医院和有关部门进行交涉,也曾先后接受了山东卫视和新京报的采访,但王某青女士一直没有将自己的诉求说出来。请问王女士,可否明确一下您维权的基本诉求呢?

在陈宗祥医生被警方带走后,王某青再度大闹卫计局,要求永久取消陈宗祥医生资格。

一切维权活动,只要有明确的诉求,就都比较容易解决,下面我们不妨来分析一下王某青的可能诉求是什么:

这一点,王某青女士没有提及,据其他病人反应,陈医生是一位名副其实、德高望重的好医生,这一点已经人所共知。医院也是,来自各方面的资料也显示,聊城市肿瘤医院的口碑相当得好。

其实,多年前,我的母亲因患肺癌也曾在这所医院就医,不得不说,这所医院上到医生、下到护士,真的是非常棒。

之前在维权时,您可能会以为陈医生和王清伟是在相互勾结卖假药,所以几次三番大闹医院、殴打辱骂医生,也向山东卫视进行了曝料,如果是基于此的话,现在种种证据已经足以表明,陈医生和王清伟,乃至段恒真女士全部都是出于一片好心,所以才想办法帮您联系代购药品,为的就是尽可能地延长您父亲的生命,这已经很清楚了,所以即便是抛开药效不讲,即便是用药不对症,如果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话,您还有什么理由再提”维权“二字?您对得起这么多曾经无私帮助过您的人么?

在这里,我们再退一步。假设,我们是说假设,假设陈医生推荐的药品真的不对症,当初陈医生在向您推荐药品时也已经向您说清楚了,卡博替尼本来就是外国的仿制药,在国内未被批准上市,只能通过代购等渠道来购买,且已明确告知该药“可能”对您父亲的癌症有效,人家也是出于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您指了另一条可以选择的路,药买不买在您、用不用也在您,当您的父亲死后,您又有什么理由来倒打一耙呢?

网上有曝料称,您曾向医院开口索赔400万,即便是在陈医生、王先生和段女士被带走之后,您还曾大闹卫计委,据此有不少网友怀疑您是为了敲诈这400万的巨款才恩将仇报的,这一点我也心存怀疑,所以,可否请您站出来说清楚,陈宗祥医生、王清伟先生和段恒真女士,他们都曾无私地帮助过您,本是您的恩人,并且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是假药贩子,您为什么又非要将他们置之死地呢?您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聊城“假药门”事件是近年来聊城乃至整个山东省出现的最为严重的公众事件,事件不但对全国的医疗卫生系统造成深远影响,更对山东省的整体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所以,笔者认为,相关部门应该积极介入调查,并进行适当的正向引导,以扭转目前的不利局面。

首先,山东卫视由于未能在事件中坚守媒体人的基本底线,造成了严重的新闻事故,将一件普普通通的医闹事件引爆成重大公众事件,有关部门必须予以彻查,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严肃处理。

其次,就事件的本身,当地的卫生及公检法部门也应积极介入,迅速查办,给民众一个交待。

截至目前,我们没有看到有关部门有任何积极和正面的动作,照此下去,即便是媒体和自媒体不再跟进,即便是事件得以暂时的平息,山东省的整体形象也将不复存在。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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